一年级的班主任也是知青,不过他已经三十五六岁了,他很潇洒,一边教书一边复习,有时候还会去做做农活。
刘天庆好奇,在上课时询问:“老师,你不怕考不上吗?”
“老师都已经在这里结婚了,能考上当然好,考不上就还待在这里,给你们当老师。”
班主任是这样回答的。
这话初初听起来是没有问题,但跟其他知青的行为比起来,就显得大方豁达起来。
倒不是说那些知青把高考当成唯一需要努力的目标,把手头上所有工作都停下来的行为有什么不好,只是对那些已经和知青结婚的家庭来说,却是心绪复杂。
短短几天,温暖路过一些人家的时候就听到不少人家家里传来的争吵声。
今天早上,则是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知青胳膊下夹着书籍怒气冲冲离开告终。走之前还扔下一句话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性格,我当初就算是饿死,也不会选择在乡下跟你结婚!”
尽管这高考是很多已经跟知青结婚了的家庭所不希望看到的,但命运的轨迹并不会为了他们而改变。时隔多年后重新恢复的高考,全国参与的青年约有570万人,其中被录取的人数有27.3万,录取比例只占4.8%。
和后世动不动就录取百分之七八十来看,和鲤鱼跃龙门也没差了。
毕竟,这第一批第二批高考生,大多数毕业后,混的都相当不错,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成了国之大佬,跺跺脚,某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那种。
有些知青还算有良心,去上学了也没有抛弃乡下的家庭,有些却是走之前跟乡下的丈夫或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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