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递了一根棒棒糖给后面的温凉:“吃根棒棒糖补充一下tǐ力。”
温凉只有15岁,这几个月的饭量一天比一天大,隐隐有超过白临夕的趋势。估计是疯狂在长个儿,营养都补充到骨头上去了,皮肉上一点没沾,瘦的跟竹竿似的,风一吹就倒。
温凉笑眼一眯,接过糖。
结果转头,他那亲姐就又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了白临夕,那话复制黏贴都不带多一个字的:“吃根棒棒糖补充一下tǐ力。”
温凉:“……”
白临夕晃了会儿神,眼神慢慢聚焦,看到用透明糖纸包裹起来的棒棒糖,跟木头似的缓缓接过来,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怎么了这两天?”
温暖问道。
难不成是又有什么人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去白临夕面前晃了?
白临夕欲言又止,看着温暖半晌,这才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不是他不想告诉温暖,只是火车上人多口杂,有些话不好说出来。
他五岁去的满仓生产队,这么多年来,一直没有再见过爷爷。二人的联系,只在每年两三封信中,且因为某种原因,每次信中字数简短,语言平平。
十二年了,火车驶向久违的首都,再过几天,他或许就能见到爷爷。
可是,白临夕恍然发现,爷爷的脸,已经模糊,他似乎都已经记不起爷爷的模样。
即使只有一点点记忆,这么多年过去,或许他也不再能认得出来。
当年刚来到满仓生产队的时候,温家爷奶才六十出头,十几年过去,都变了个模样。
而他爷爷,比温家爷奶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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