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现在不分开吃,以后也是要分开的,便随了二人的意。
这样两方也都自在。
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,牛□□想到自己那个死气沉沉的家,深深叹了口气。
自从进了温家干活,哑巴叔就把他那乱糟糟的,能遮住脸的头发都给梳了起来,没想到,乱发下的那张脸,虽然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显老,但却依旧能从儒雅的面相上看出年轻时的俊逸非凡。
只是,偶尔瞥见,总会让人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,但仔细想想,又想不出什么。
哑巴叔很安静,和过去不同的是,如今的哑巴叔,不再阴沉可怕,整个人都平和下来,似乎放下了什么执念,身心都得到了解脱。
他把石板中间镂空不锈钢架上的年糕翻了个面,年糕被烤的微焦,鼓鼓的,浓郁的米香混合在花香中散发出来。
他拍拍正在发呆的牛□□的胳膊,待他回过神来,指指那年糕,示意可以吃了。
二人在暖烘烘的凉亭里吃着烤年糕,欣赏着雪景,凉亭顶上缠绕的月季花枝被覆盖在雪下,只露出几点绿色,大多数花苞被冻得晶莹剔透,陷入休眠,只偶有一二朵不知名品种的月季,开着鹅黄的硕大花朵。
此时主楼屋内十分热闹,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,一边吃东西。
屋内装了地龙,林彬彬脱了棉衣后,甚至还得脱掉一件高领毛衣才不会热的出汗。
客厅里的沙发是红木雕花,很硬,但上面铺了塞着厚厚棉花的长坐垫和靠背,坐垫上面还铺了一块雪绒皮草当坐毯。
沙发上坐了不少人,有黨大山、撅着屁股蹲在地上玩木蛇的黨明、温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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