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彬彬喜欢热闹,不喜欢待在镇上那个只有他一个人,冰冷空旷的仿佛说话都有回声的家中。
温暖跟林彬彬也不算陌生,但她这个年纪的人,跟才上高中的小朋友没什么话题聊,相反,倒是刚刚才三岁的黨明小朋友,跟林彬彬玩的起来。
黨明小盆友现在算是彻底在温家玩开了,就连温老爷子都将这小孩儿当成小孙子看待,在温暖三人不在家的日子,嗨的几乎都快骑到二老头上去了。
每次温暖寄回来的信,黨明都要挤到二老中间第一个看,明明一个字也没看懂,偏偏时不时一脸严肃的点点头,仿佛都看懂了似的。
温暖一回来,本来骑在温老爷子脖子上的熊孩子,被温暖看了一眼,立马就蔫了,仿佛回到了暑假时被无数枯萎花朵支配的恐惧,挣扎着下地,拍拍爷爷的腿,小大人似的叹气:“爷爷,我都说了我自己会走路,以后就不要背明明啦。”
说着,还偷偷觑了温暖一眼,看她有没有生气。
温老爷子被倒打一耙,也不生气,哈哈笑着摸他脑袋:“行,以后明明自己走。”
黨明:小爷就是怂的这么有底气!
小盆友此时蹲地上玩木蛇,时不时还回头看温暖一眼,一会儿把木蛇拉起来围成圆形,一会儿拉长,一会儿缩短,极力表现着自己。
仿佛在家长面前表现出优秀的一面,以求的家长表扬的孩子。
黨大山看着这个跟自己不怎么亲近的名义上的儿子,再看看温暖,不由想,就算是从别人肚子里出来的,黨明潜意识里似乎依旧能够感觉到,哪一个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。
不知是‘母子’天性,还是来自天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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