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温暖垂在脸颊边的鬓发捋到耳后:“年初的时候他来庄园住了几天,回去前告诉感慨说是舍不得离开了。这次再来庄园,看到那么多伤残的退伍老兵在这里工作,还能一起聊聊往事,脸上的笑容都开始变多了。他说,”
白临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:“他说,退休后想要在庄园里住下,不知道温家介不介意。”
这话明摆着便是白老爷子的暗示了。
同样,白临夕会将这话说给温暖听,说的时候还带着笑意,也证明了白临夕的心思。
话题到此结束,二人并未再深入交流,却都明白了双方的意思。
……
婚礼上,在外人面前向来沉稳的顾风看着温秋雨,笑的像个傻子。
二十多年的爱情马拉松赛跑,顾风终于追上了心上人,并将她搂入怀中。
看着傻笑了好几天的男人,温秋雨眼眶有些红。
她想,或许这世界上,再也没有一个人,能像顾风一样,愿意这么长久的无望的等待着她,包容她的所有迟疑、犹豫和尖锐,带着她一起面临这世间一切,包括让她觉得痛苦不堪的往事,然后再耐心的牵引着自己,一点一点走出曾经的深渊。
顾风用温暖宽厚的怀抱,拥抱住了眼前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,一点一点收紧,并轻轻在她耳边说:“答应我,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哭。以后,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,你若流泪,我希望是因为幸福的落泪。”
温秋雨哭的像个孩子,良久,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,瞪他一眼:“好啊你,订婚前就会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了,你说,你是不是还藏了小金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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