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。
犹豫之际,男子骨节分明的五指穿过水流按在她的腰上,对方手下用了力,她被带到岸边,后腰硌在石头上,被迫仰首看向对方。
“余霜,本尊的耐心并没有你想象中好。”花灼温声道:“明白了?”
后腰生疼,余霜直勾勾盯着他的眸子,直到对方眼底的温度寸寸消散,连带着桎梏着她的大手也随之抽离。
好半晌,泉边都未再传出动静。
花灼无端有些烦躁。
不过还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,就妄想助无情道剑修渡劫,她知到这么做的后果么?
自古飞升的无情道剑修何人不是斩断□□看破红尘才得以证道,到时候,她又该如何自处。
是仗着自己如今凡人之身活不过百年,才对他如此大胆么?
花灼眯起眼,忍不住转身看向那一处,就见小姑娘还停在方才的地方,维持着先前的动作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般要哭不哭的——狠狠瞪着他。
花灼扶额,终究叹气道:“冷泉凉,上去。”
假惺惺,又不是没泡过。
余霜充耳未闻,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。
她咬了咬下唇,“我聋了,仙尊别和弟子说话耽误您时间。”
“弟子乐意待着,强身健体。”
花灼懒得同她废话,好在心尖的烦躁消散不少,他直接将人拎起来一并带出去。
地面淌开一滩水渍,花灼用灵力将手边的人包裹起来。
余霜挣扎了一下,没挣扎开,嘴硬道:“弟子不敢劳仙尊费心。”
“不敢?”花灼轻嗤,他不耐的单手扣在她肩胛骨上压住乱动的小身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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