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子比马三婶年长几岁,约是四十出头,棉袄裹挟着肥胖的身姿,和善的称了她一句三妹。
马三婶耳根微红,到底是经历过人事的女子,不至于像未嫁人的小媳妇那般娇羞。
她低低笑了几声,捏着毛笔正在记账的手一扬,故意将莫须有的墨汁甩向说话的男子那桌。
“惯会打趣我。”
那胖汉也笑,揉了揉短短一截的后脖颈,“这不是想要蹭口酒席?”
“我这小酒馆是短下你吃酒了?”马三婶佯怒飞他一眼,余光注意到门前长身玉立的人影,表情柔和下来。
余霜顺着马三婶的身影望过去,就见她温柔小意的迎到门前,接过男子手中的一袋冰栗。
轻捶来人胸膛,嗔怒道:“来就是了,还带这些作甚,夜晚寒气重,我去给你温壶酒。”
“想着你喜欢,便买了些,左右不过几步路。”李秀才拽住了马三婶忙碌的身影道:“别忙了,快歇歇罢。”
镇子上只有一家坚果铺子卖冰栗,但不像李秀才说得那般轻易,哪里是多走几步路的事,分明坚果铺子在城南,小酒馆却在城北。
马三婶心头暖洋洋的,眼角也有了热意,她背过身擦拭一把,才回首笑着拨开李秀才的桎梏,“温酒不费事,你先去歇着就是。”
李秀才见劝不动,也就不再多说,寻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。
吃酒的食客散去,余霜目光顿在那袋冰栗上几秒,很有眼力见的往自己屋里钻。
云流落榻于隔壁,由内而外推开屋门。整装待发,重剑绑在身后,气势汹汹。
他扫了一眼余霜,快速道:“宴淮汀方才向我传音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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