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向前踏了两步,居高临下的俯视余霜。
满是嘲弄地淡笑了声,唇角垂下,冷声道:“你想好了?”
“难不成仙尊竟真想让弟子做替身么?”余霜仰起脸,无声轻笑。
花灼几次欲抬起的手重重落下,掩在袖摆里的手紧握成拳。
他也不清楚自己脑子里在想何物,不过一个替身罢了,去或留,又有何妨。
半晌,他克制收回自己落在她面容上的视线,冷笑一声。
“随你便。”
余霜做了请的姿势,不卑不亢平述道:“弟子不愿,仙尊请便吧,弟子要休息了。”
花灼冷眼看她,藏在袖中的指节狠狠攥紧。
余霜一动未动,嘴角挂着从容的浅笑任由对方打量,直到目送对方拂袖而去,才垂下早已僵硬不堪的唇角。
合该是如此。
她不过是一个替身,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胸腔里酸涩跳动的那一处,像是在提醒她先前有多么可笑。
心脏莫名一紧,她强忍着痛意,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半分声响。
*
余霜在客栈躺了整整一日,第二日出来,才得知暴雪已经下了两日。
客栈一楼,云流、胡楪和宴淮汀坐在一起,另一位被救的弟子其任务地点不在珊瑚镇,便也在早间离开了。
桌面上放着一壶茶,却根本无人饮。
余霜走过去,在空着的木凳上坐下,抬手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
茶水仍是温热的,一杯下肚,浑身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暖意。
“余霜师妹。”
余霜冲着胡楪浅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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