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女儿也是在雪天死去的,只不过并非第七日。”
“如此一说,先前那户改嫁的女子,也是在雪天患了病。”宴淮汀眉头紧锁,“狐女究竟是在做什么?”
如果余霜没猜错的话,她像是在惩罚这些女子。
两人回到客栈,看到胡楪被客栈的女老板和马三婶围着,几人间的气氛沉重。
胡楪见到来人,眼神一亮,从木凳上站起身,“你们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余霜皱了皱,用表情询问她。
“我昨日身子疲惫,睡得有些沉,一整晚都陷在一场怪梦里。”胡楪见余霜和宴淮汀拿了木凳坐过来,也跟着坐下,继续道:“本以为就是一场噩梦罢了,谁知方才下楼,才听三婶和老板娘说,她们也做了一模一样的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里是一场大火,就和昨日的场景有些像,然后我看到一对夫妻背对着火离开。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叫她们,但是那二人都没有回头。”
余霜一愣,记起来那日冲进火中救人时也看到了这样的画面,只不过不如梦中详细。
她看向一旁的宴淮汀和被马三婶抱在怀里的小知,问道:“你们昨日做梦了么?”
宴淮汀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,小知看着宴淮汀的动作,也跟着摇了摇头。
余霜蹙眉,心下疑惑,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几人做了这样的梦。
“余仙子,我家老伴儿也做了这个梦!”老板娘急急补充道。
“是么?”那便是在场人中只有她和宴淮汀,还有小知并未受到影响。她思虑半瞬,用玉筒给还未回来的云流传音。
得到的答案是,他昨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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