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,若我真存了心思想离你远一些,你拦不住的,花灼。”
余霜复述一遍,少年的脸色便更沉一分,在她看不见的桌下,花灼的指尖已然渗血,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微凉的血肉里。
余霜抬起少年的下颌,同那双纯黑的眸对视,温声道:“所以,别再逼我好么?”
花灼像是听进去了,又像是根本没再听她说什么。
就在余霜的指尖抽离之际,少年忽然闷闷地嗯了一声,淡粉色的唇角被他咬得几乎滴血,“好,霜霜说什么都好,但是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那一刻,余霜心尖如同被蚂蚁啃噬,散出丝丝缕缕的酸疼,她的声线本就偏软,刻意软着嗓子就像是在勾人,“松口。”
花灼在那双温软的眸子下,乖觉地松开,心底有几分窃喜,还好,至少霜霜还是心疼他的。
然而对方下一句话,却沉沉击打在他胸口,沉得发痛。
“如果有什么……不可抗的因素呢?”
花灼神色一紧,固执道:“不会,不会有。”
余霜轻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距离宗门大比正式开启还有几日,接下来的几天,花灼果真如他所应没有再缠着余霜。
甚至好些时候,余霜连他的人影都看不见。
直到大比开启的前一夜,余霜坐在门前的矮凳上望月等着花灼,就见少年又是一身狼狈回来,只是这次身上的气息略有不同。
余霜神色一闪,有些惊讶,“你修为升至金丹中期了?”
花灼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眸色微动,眨眼间恢复如常,笑着点了点头,“忘记带储物袋,只好回来再换。”
第9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