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也顾不上众目睽睽, 余霜无法让少年在那里多疼一秒,难道要等长老们发现?想必那会儿花灼疼都疼死了。
她几乎是瞬移到擂台上, 俯身圈着少年的肩胛, 几乎是命令式的同他说:“接下来的两场不要比了, 我们回去。”
本以为花灼或许会有犹豫,未曾想他即刻便应了下来,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, 丝毫不为错过比试而感到可惜。
赶出脑袋里的回忆,余霜叹了口气。
看着躺在床边,黑眸几乎凝在她身上的人,只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好在少年的伤势只是看起来严重,鲜血染红了整片肩胛处的法袍, 吓坏了不少人,自然也包括余霜。回来用灵力止了血, 仔细检查后发现,其实只是伤了皮肉,完全避开了筋骨和灵脉。
思及此,余霜略带凶狠地瞪了一眼故作虚弱的少年。
后者躺在余霜每日睡觉躺的软枕上,狭长的眼尾耷着, 满足又缱绻。额边的发丝沾汗附着在额角,无声的慵懒惑人。
注意到余霜的眼神,他立即换上一副湿漉漉的眼神,“霜霜,好疼。”
余霜有些哭笑不得,明知道这是对方惯用的卖惨伎俩,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垂头查看,“哪里疼?”
花灼指了指肩膀,淡粉色的唇被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,像是真的在极力忍耐什么,“这里。”
温柔的灵力再次将伤口包裹,余霜问他:“好多了么?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伤?”
“好像肩膀下面也有点疼。”花灼眼尾滚烫,哑着嗓子说。
“这里?”余霜用指尖掀开他半敞的衣襟,软白的指尖轻轻触碰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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