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便忍不住问出来同善涞法师求证。
音落,身侧的怀尘大惊,敛去了面上不羁的笑意。
善涞法师笑而不语,微微颔首,算是对余霜的发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。
“贫僧即将圆寂,往后众生便靠你们了。”说这话时,善涞透亮的眸落在余霜脸上,几乎穿透她的所思所想。
“师父!”
善涞摆了摆手,复又垂下眼,“为师命数该有这一劫。”
怀尘用力别过脸。
“靠我们……”余霜低声问:“善涞法师可否告知我……我们该如何做?”
善涞法师摇了摇头,莫测的说:“现在无法改变未来,未来也无法改变现在,只有未来才能改变未来,小施主,贫僧此言你应当懂得。”
余霜眼神一亮。
一炷香之后,怀尘同二人作别后率先离开。
临别之际,余霜踟蹰半晌忍不住回首问善涞法师,“如果未来的人受到现在的人的影响,那该怎么办?”
“施主如何确定自己属于何处?也许未来那处也并非你的归属,一切都未可知。可人终究是不会变的,数年如何,百年如何,万年又如何,总归仍是那个人罢了。既是那个人,便只是受那人影响,又何必分未来或现在。”
余霜笑了笑,似乎也明白了该如何对待崽崽和仙尊。
归根结底,本就是同一个人,是她钻了牛角尖非把一个人分作两人去看待。
*
回到十三斋,余霜捏着一颗从善涞法师那里得到的丹药递给半靠在床边的人。
花灼眉间皱成一团,不用说,光是表情就让人看出来他的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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