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地方。
宁汐心一紧,还是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靠突然敏锐的听觉辨析江季珩走了过来,紧挨着坐在她身边。
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有十秒。
光线又一点点地闯入她清浅的瞳眸中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。
上次帐篷里出现过一次,而后便是前两天,那这次就是第三次。
宁汐抿了抿唇,倏然不知所措地低头,神色沉下。
江季珩注意到她这点细节,还特意俯下身去看她,“是不是不适应?”
宁汐勉强地牵了下唇,淡声:“适应了,看电影吧。”
没再多说什么。
但电影一帧帧走过,宁汐耳畔却是响起之前在沪市,医生和她说过的话:“你的夜盲现在算是初期,暗视力差,周边视野缺失,这个状态持续的话,之后很有可能会出现视网膜色变性,这是具有遗传性的,家里有人有类似情况吗?”
那时候的宁汐身边根本真正血缘上的家人,也就得不到答案:“医生,这个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如果防护不好,青春期加重,到中老年影响黄斑,很容易失明。”知道宁汐的背景,医德为先,医生也不可能丁点明亮都不给她,便先抑后扬地强调说,“现在虽然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,但你现在只是初期,提前做检查进行药物治疗,是可以起到缓解的,别怕。”
“如果出现视力下降现象,及时就医。”
......
所以,是不是还是情况加重了?
宁汐余光扫过旁边专心看电影的江季珩,借着那点薄弱的荧幕灯光,她还能看清他的脸,他的五官,他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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