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珩的警惕,偏偏江季珩像是戒了瘾,完全不吃这一套。
在金融和科技交汇的圈中,宁斯华根本没有胜算。
江季珩在江家,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江雁临赢在靠山,江季珩赢在自己。
一旦摆脱江家,也就是江季珩靠自己站起来的开始。
这也是宁斯华恨江家,江季珩最深的原因。
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该把出手提他一把,把江季珩困在江家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......
宁汐现在看着江季珩,没料到他会把自己放下来。
快要入冬的夜风明明刺眼,宁汐却满眼都只有江季珩了。
他替她松了缠紧的围巾,明明刚才帮她围并没这么紧,宁汐大半张脸都埋在湿掉的围巾里,被江季珩捧着带出来。
她眼睛红红的,一如曾经的澄澈。
江季珩原先组织好的话,也在指尖沾上湿意后溃败了,他装不下去了,所以他必须服输。
“大小姐,听过那样的话么?”
“什么?”宁汐望着他,不变的纯粹。
真的很像是一场持久战,他原以为九年的时间会是跨不去的坎,他们骨子都是骄傲的,却为了过这个坎,都必须艰难到有一方选择服软。
过去那三年,他没有,她也没有。
现在似乎因为所谓合约到期的受限,他们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,没有再多的时间可以消耗了,所以都开始紧张了。
紧张到真的害怕自己一不小心,又会和对方走失在人海。
所以他不得不服软了。
周围的风过树梢,沙沙弥漫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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