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它抱起来,男人忽然一脚踹了过来。
而后意识陷入模糊,耳边嗡鸣声四起,血液从里面流出来,有个声音却一直不断在耳边回响,杀了许振生,杀了他,快杀了他。
等他再睁开眼睛,唯一陪在他身边,整整五年的布偶猫,在他掌心中完全失去了生命。
而外人面前永远一副温和儒雅模样的男人,此刻的面容无比狰狞可怖,“很好。看来你确实是我的种,我有的家族遗传病你也有,你妈那个贱女人临死前竟然还敢骗我你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种。”
少年的语气充满仇恨、轻蔑和嘲讽,“你敢去验DNA吗?”
男人一个巴掌再次甩过来,狠狠将人摔在地上,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他扬起手中的马鞭,疯狂地抽着地上的少年。
许久,许振生扔掉马鞭,又恢复了人前清冷矜贵的模样。
“你最好别惹怒老子,不然老子迟早弄死你。”
他边得体地整理袖子,边极为高兴地笑了一声:“就像你刚刚弄死你的那只蠢猫一样。”
少年蜷缩在在地上一动不动,他看着没了气息却还睁着眼睛的漂亮布偶,脑袋疼痛欲裂,里面的神经像是要全部断裂一般。
那个声音还在耳边不断回响。
许淮南睁开眼睛,神经中传出来的针刺感细细密密,漆黑的额发也被薄汗打湿,脸色和唇色一片苍白。
房间里的电视还没有关,《逃》已经回放结束了,正在放下一个相声节目,一男一女吵得他头更疼了。
许淮南关了电视,走进浴室,把浴缸放满了冷水,就这么穿着睡衣完全地浸入下去。
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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