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说的目的,他不得不提防。
司穆珩很快就理智归位,他神情清冷矜贵,微微弯下腰凑过来,周身气息压迫着她,低如大提琴的嗓音徐徐询问,“你是什么人?”
他明明是在审问,但是偏偏声音充满了诱哄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我叫花辞……哈啾!”花辞回答着他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她这小身子骨,在海水里泡过,又在浴缸凉水中浸了这么久,早就受不住了。
司穆珩退开一步,脑中搜索了一下花辞这个名字,似乎觉得有些熟悉,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他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,似笑非笑的,带着无限危险的意味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我……哈啾!”花辞弱小无助可怜地眨了眨眼,眸中微光潋滟,她对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是一头雾水,所以只能先镇定下来,稳住面前的男人。
司穆珩瞧着她这副模样,顿了一下,神情蓦地更加冷肃了,果然是来勾引他的。
“起来,出去。”
虽然是命令的口吻,但是语气并没有很严厉。
花辞弱弱看了他一眼,起身从浴缸里出来,身上的礼服在滴水,她很嫌弃,但是也只能忍了。
司穆珩这才发现她撑着浴缸的手腕有好些处淤青,像是碰撞了什么留下的,在那白皙柔嫩的额皮肤上显得格外碍眼。
但是他没开口询问,等他洗完澡,等会儿有的是时间来拷问她。
花辞脚上鞋子已经不见了,她只能光脚踩在了浴室地板上。
嫩白的脚丫子仿佛上好的古玉雕成的一般,那粉粉的趾甲都透着健康的光泽,那么小小的脚丫
第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