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后退了一步,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,“我、我就是下意识的动作,对不起啊……”
“花小辞,下次——”
“我保证,绝对没有下次了!女孩子家要矜持,我知道!”花辞举起三根白生生的手指,认真忏悔和发誓。
司穆珩一噎,喉结上下滑动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见鬼的要矜持。
徐管家进来时,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气氛。
司穆珩全程心神飘荡,而罪魁祸首的花辞却一点儿都没受影响,甚至嘴里碎碎念着,还提起了管聿在剧组里当花絮摄影师的事。
管聿这事,司穆珩自然知道。
他甚至还知道管聿的身体熬不了多久了,他一直抗拒做手术,还到处瞎跑。
“你很关心管聿?”他问。
“他身体不好,我是有点担心。”花辞点头。
司穆珩抿了抿唇,他懂了。
弱者,总是会得到更多关注的。
想起他急性肠胃炎,被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那几天,他越发觉得,花辞吃的是这一套……
花辞犹豫了一下,忽然问到了管聿和司家的事情。
她发现管聿似乎很讨厌司家,所以对徒徒也很冷淡。
司穆珩沉吟了半晌,才开口说了句,“他和小闻,同父异母,小时候他在司家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
花辞诧异地看着他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啊。
不过,她没有继续往下问,毕竟是别人的家事。
刚才那一句,她都觉得自己多嘴了。
——
这天下午,“楼梯上的男人”成了剧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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