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瘪嘴,伸手想要撕下来,但是想了想,又没动手。
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司穆珩,肯定是他贴的!
见花辞在车尾站了那么久,司母站在实地上缓过神来之后,也走了过来。
看到上面的贴纸,她心下觉得好笑,看来阿珩真的把花辞宠得没边了,她开车这么个狂妄,他竟然也由着她,难道就这么自信她不会出意外?
“司穆珩,你不信任我。”花辞小声嘟囔。
“没有,我只是怕不长眼的会来碰瓷。”司穆珩低声回着。
他的神情太过正直,而且语气也跟往常一样冷肃,所以花辞并不觉得他会是在应付她。
她觉得他的话还挺顺耳,刚才那点小心塞也没了,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,“那好叭,就贴着吧,我也不喜欢别人贴着我开。”
“嗯。”司穆珩唇边漾着宠溺的笑意,鼻音浅浅。
——
三个人的晚餐,在平静中度过了,花辞也发现,其实司母对她是很体贴的,虽然看起来是严肃了点。
送司母回家后,花辞主动让出了驾驶座的位置,自己缩到了副驾上,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眸。
司穆珩察觉了她的异样,手掌在她额头上贴住,感受了一下温度,随后神情就冷凝了起来。
竟然还是发烧了。
有时候还真的不能太纵着她。
司穆珩心中也生起了一丝内疚,踩着油门,将车开回了家。
路真扬到来之后,发现花辞只是低烧,但是好像又有些其他问题,否则她怎么睡得这么沉?
想起她上次昏迷不醒的情况,路真扬皱眉问,“阿珩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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