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动作。
他从未对她有过半分逾矩,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然后在满室沉寂中离去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五月末,他结束京中事务,启程返回灵州。
她身为名义上的岐王妃,不得不随之同往。
临行前,母亲来见了她一面。
时缨没有回门省亲,因为无颜面对尊长,时隔半个多月,母女重逢,她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。
林氏泪眼朦胧地握着她的手,只说了句“我的阿鸾为何如此命苦”,便泣不成声。
许久,时缨轻声问道:“阿娘,阿爹的病情可有好转?”
林氏摇摇头,叹息不止:“大夫说老爷这是心病,药石无效,只能自医。”
时缨闻言陷入沉默。
打从接到赐婚的圣旨,父亲一病不起,母亲终日以泪洗面,兄嫂早晚来看她,生怕她寻短见,时绮也破天荒地踏进她的院子,安慰她活着才有希望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她的生活原本不是这样。
她的人生也不该是这样。
若非岐王强取豪夺,她此时还在安国公府,专心准备与卫王的婚礼。
而不是成为京中士庶的谈资,还要被迫远赴灵州,从此再难见到父母亲人。
她又问:“皎皎的婚事……您和阿爹作何打算?”
林氏眉宇间愁色更甚,斟酌着说道:“成安王府愿意结亲,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时缨掐了掐手心。
母亲没有明说,可她怎会不知,外界风言风语盛行,父亲为维护皇帝的脸面,不能直言其中关窍,只能装聋作哑,任凭传闻愈演愈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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