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皎皎和我一同吧。”时缨央求道,“昨晚她与我聊了很多,自觉这些年不懂事,让阿爹阿娘颇费心,也想寻个机会去请炷香,为您二位祈福。”
时绮揪着衣摆,可怜兮兮地看向林氏。
这次她倒没有作假,她是真的很想跟随时缨,而非随母亲回去面对父亲的怒火。
林氏叹口气:“好吧,下不为例。”
时缨与时绮连忙道谢,换乘另一辆空马车,直奔晋昌坊而去。
少顷,马车在慈恩寺门前停住。
时缨的余光紧随相隔不远那辆车驾,就见从中走下一个戴着帷帽的妙龄少女,而她随行的婢子颇为眼熟,她仔细回想,似是在宫里见过此人。
她的记性并不差,但以前在杭州,除非尊长提醒是重要宾客,她很少主动去记谁,因她觉得,如若有缘,多见几次总不会忘掉,何须特地费脑筋,直到进入京城,尤其是去了宫里,便由不得她随性,必须牢牢记住看到的每一张面孔,以防行差踏错。
当年卫王还未开府时,这个宫婢就为他效命,应该不会无端被逐走。
那么她为何来此,身边又是何人,答案似乎不言而喻。
亏得此人之前一直在宫内,没有见过她的妹妹和贴身侍婢。
真相触手可及,时缨却并未感到遭受欺骗与背叛的伤心或愤怒,反倒生出些许庆幸。
得来全不费工夫,还正赶上父亲不知母亲擅自接她回来、没有派人监视她的行踪,兴许真是舅父在天上护佑,为她排除万难。
她戴好帷帽,令随行的护卫在外等候,只带着时绮和青榆丹桂走进寺中。
思维飞速运转,仅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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