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姓甚名谁,年方几何,是哪里人?”
就听她轻声细语:“妾无姓氏,小字弯弯,今岁十六,打从记事以来,就一直住在京城。”
“但你说话时分明带着几分江南口音。”时缨不给她反驳的余地,毋庸置疑道,“实不相瞒,我祖籍杭州,从小在那里长大,听得出你是耳濡目染还是刻意为之。”
弯弯咬了咬下唇,半晌,低低道:“贵人想要妾做什么,妾资质愚钝,还请您明示。”
时缨不答反问:“你是当真心悦他,愿意跟他一辈子吗?”
弯弯却没有立刻点头,避重就轻道:“妾不敢。”
“有何不敢?”时缨笑了笑,“只要你随我走,按照我的吩咐行事,我保证你能够得偿所愿,与他比翼连枝。”
弯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但却摇摇头:“您的好意妾心领,但妾从未想过如此。”
时缨又道:“你可知晓他是何人?”
弯弯照实回答:“妾不知。”
“他从何处与你结识?”
“平康坊。”
“你跟随他多久了?”
“一年。”
“他可曾告诉你自己有婚约在身?”
“……说过。但妾对您是何人也一无所知。”
“好,我问完了。”时缨不紧不慢道,“你原本出生于江南,极有可能正是杭州,长到十来岁,因故辗转来到京城,流落秦楼楚馆。但你不甘遭人作践,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逃离此地,某次机缘巧合,他造访你所在之处,因容貌对你表现出莫大的兴趣,于是你设法让他为你赎身,甘愿做他的外室至今。若我没猜错,他是你的第一个恩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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