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合她意。
这次随慕濯入京的想必都是他的心腹,她不需要在他们面前拿腔拿调、用权势压人,而是要让他们打心底里接受自己。
于是她挑挑拣拣,找了一件茜红色为主、绣蔓草纹的裙子,也算不失“新婚”的喜庆。
收拾妥当,她推门而出,刚好与慕濯迎面相遇。
他抬着一只手,似乎正要叩门,见她这副齐整的模样,略显意外道:“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“昨日睡太多,更何况,”时缨笑了笑,“走马上任第一天就迟到,岂非玩忽职守?”
她捕捉到他神情间一闪而过的凝滞,想到青榆说他不喜红色,但莫名地,她直觉他的样子不像是反感这种颜色,却如同……害怕什么一般。
然而未等她开口,就听他道:“我陪你去堂屋,待他们拜见过你,再进宫告知陛下一声。之后会有人带你出府,与你的两位阿妹碰面。”
得知她对弯弯的态度,他便没有再称呼“外宅妇”,时缨暗自惊讶于他的细心,笑道:“陛下此时想必正焦头烂额,殿下还是尽快入宫面圣,与他说明情况。不必陪我,我自己应付得来。”
慕濯迟疑:“你确定?”
“你忘了我是谁的外甥女?”时缨胸有成竹道,“我舅父虽不及殿下统御十万大军,但也是镇守一方的名将,我儿时曾随他出入军营,对此并非一无所知。”
晨曦下,她发髻高束,露出凝脂般的一截脖颈,俨然已是新妇的模样。
但她眉梢眼角的笑容却灵动而明媚,不同于惯有的冷静淡然,让他想起在英国公府击鞠的时候,她恣意纵马驰骋,也是这般神情。
他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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