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时候,她必须控制分寸、循序渐进, 以免弄巧成拙。
却没想到慕濯会主动与她说起这个话题。
事关舅父,她自然渴望真相,见他眼底闪过些许意外,忙解释道:“是我自己的猜测,而非旁人告知。”
“你倒是会袒护他们。”慕濯笑了笑,听罢她的推断,神色间浮现几分复杂,“我外祖父……苏大将军早年也曾戍守北疆,在灵州,他可谓是家喻户晓,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这话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却让时缨想起久远的传闻。
苏大将军是前朝赫赫有名的战神,彼时君王昏庸、奸佞横行,九州烽烟四起,朝廷自顾不暇,基本已经放弃北疆防线,他驻扎灵州,愣是在这种情况下孤军坚守近十年,屯田练兵,整顿防务,将戎狄拦截在贺兰山外,成为一方百姓奉若神明的人物。
后来,老摄政王大权独揽,出于赏识将他收归己用,那些年他南征北讨,殊无败绩。
若非最后一战,他本该名垂青史,但现在,他和苏家成为无人敢提的禁忌,逐渐被遗忘。
“二十多年前,灵州被围,弹尽粮绝,敌方软硬兼施勒令他投降,甚至出于钦佩答应放他一条生路,他充耳不闻,率军战斗到最后一刻。我祖父挟持天子,迫使其发兵支援灵州,朝廷的军队赶到时,他身边只剩不到十人,他们抱着必死的打算,在城破之际用血肉之躯牢牢抵住了城门。”
“这样的一个人,我不相信他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。”慕濯微微一叹,“再说,当年他贵为大将军,论功行赏,定能受封国公,我母亲虽然不是正宫皇后,但……苏家完全没有谋反的必要。”
他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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