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他走来,将一条长命缕缠上他的手,指尖灵巧地打了个结:“殿下,端午安康。”
接着,又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只荷包,轻叹道:“以前我住在杭州,每逢五月初五,我舅母都会亲手为我和表兄表姐编织长命缕。我见这座宅邸空旷清冷,念及端午将至,便想依照我们杭州的风俗,陪你一同过,但你向我要长命缕作为谢礼,我只得另外准备一份‘惊喜’。”
“这只荷包是我亲手缝制,因时间仓促,图样比较简单,仅描绘大概,还望殿下莫嫌弃。”她对自己的手艺颇有信心,将两面展示给他,“我没有去过灵州,只从书籍中得知那边是‘塞北江南’,便绣了贺兰山下的垂柳成荫,这一边是杭州,西子湖中菡萏盛开,是我儿时最喜爱的景色。”
“我将与殿下去往灵州,将来若有缘,也望你能来我的故乡,亲眼一观真正的江南美景。”
她拉过他的手,将荷包郑重放入他的掌心。
随即,抬头迎上他的视线,面露期许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慕濯仔细端详着做工精湛的荷包,因被她拿了许久,布料微热,还沾染着她的体温。
他仿佛看到她飞针走线,行云流水地勾勒出塞北及江南盛景,并将希冀潜藏其中。
她将与他去往灵州。
或许以后,他也会随她……再度回到江南。
他眸光微动,俯身将她拥入怀中。
时缨殊无防备,略微怔了怔,继而小心翼翼地抬手,环过他的腰身。
或许他十岁离京之后,就再也没有过一个像样的节日,梦中情形重新浮现,她有些分不清真实和幻影,想到他孤身坐在岁除的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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