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婢女们簇拥着离开。
时缨对慕濯略一点头,跟随她去往后院。
到得新房,时绮卸下沉重的发冠,褪去礼服,绷了一路的表情无以为继,整个人立时松懈。
哪知一抬头对上时缨的目光,又忙不迭正襟危坐。
时缨忍俊不禁,轻咳一声,对婢女们道:“我和世子妃有些体己话要说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众人领命,时缨在榻边落座,拿起梳子替时绮理了理鬓边的长发。
时绮接连数日没有见她,想到她很快就会离开京城,往后聚少离多,不知何时才会重逢,不禁有些鼻子发酸:“阿姐……”
以前与姐姐朝夕相对,她不懂得珍惜,而今醒悟,却为时已晚。
“哭什么?”时缨笑了笑,用帕子拭去她眼角泪光,“我又不是明天就走,三日后荣昌王寿辰,我和弯弯都会前来赴宴。”
听到弯弯的名字,时绮一怔,旋即叹了口气,犹疑道:“她当真考虑清楚了?我觉得她只是……”
念及对方是自己胞妹,她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。
时缨却接上:“只是贪图荣华富贵?但那又如何?皎皎,人各有志,你我将安国公夫妇和卫王的真面目如实相告,她依旧决定如此,我们也无权干涉她的选择。再说,你怎能保证对她而言,远走高飞就胜过做千金贵女?要知道在旁人眼中,我离开安国公府也是愚不可及。”
时绮默然。
的确,她和姐姐想方设法摆脱的安国公府,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金窝。
她问道:“阿姐,到时候需要我帮忙吗?”
时缨点点头,压低声音对她交代一番。
第11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