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尴尬地站住,听着时文柏对他见礼,突然福至心灵——
不会是老东西自导自演吧?
这厮从时缨那里得知弯弯的存在,暗中绑了她,与她父女相认。后来他与时缨的婚事告吹,时文柏心有不甘,才偷偷搞了这一出,让他下不来台,只能接受弯弯代替时缨嫁入卫王府。
定是如此!
老东西气不过他和孟家的隐瞒,以为被抛弃,便一箭双雕报复回来。
难怪当着宾客们的面,他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一言不发,原来是早有预谋,就等他出丑!
卫王想通其中关窍,只恨自己失策,没想到时文柏还有弯弯这张底牌,否则也不会放心地先斩后奏,未曾事先与安国公府商量。
他满打满算,以为时文柏就算得知婚约取消也束手无策,最终还是得回来巴结他和孟家,却不知彼时自己的秘密已暴露,对方正谋划着如何给他下套。
那天他就不该同意弯弯去慈恩寺,或者翌日他应当强行搜查安国公府、将她解救出来。
若是这样,现在他早就鱼和熊掌兼得,一边期待新未婚妻过门,一边考虑给弯弯安排个孟家远亲的身份、纳她做良娣了。
他悔不当初,在心底问候着时文柏全家,不知不觉来到弯弯所在的屋子。
进门后,慕濯、慕潇和时文柏自觉待在外间,三名女眷走入内室。
卫王犹豫了一下,也跟过去。
他确实有些记挂弯弯,想知道婢女说的“谁都不认识了”是何意,且念及在宴席上遭受的耻辱,委实不愿跟岐王共处一室。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待岐王落到他手中,他定要将此人千刀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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