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话是这么说,然而众人听了,却只觉荒谬。
事到如今,还能粉饰太平,编造出牵强附会的说辞,简直是将大家当三岁孩童耍。
但皇帝的态度昭然若揭,他执意袒护卫王,甚至甘愿得罪孟家,识相的谁都不会去当冤大头忤逆他,索性闭口不言,无人提出异议。
反正私养外室至多是德行有亏,远不及孟大郎触犯律令来得严重,皇帝不给孟家留情面,将孟大郎下狱,已经算秉公执法。
但人们心照不宣,卫王实则与寻常男子并无差别,表面上洁身自好,背地里却也会寻花问柳。
先前他自诩对未婚妻情有独钟,如今想来,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。
而且他找这位与未婚妻样貌极度相似的外室,究竟作何想,着实耐人寻味。
一时间,卫王苦心经营的君子形象坍塌,风评一落千丈,尽管明面上没人敢说,但命妇贵女们私底下提及岐王妃的所作所为,不约而同拍手称快,表示负心汉活该落得如此下场。
说罢,又为她感到可惜,这样一位奇女子,竟要背井离乡远赴灵州。
不知岐王是否也跟卫王同等做派,毕竟边塞之地、行伍之人,相比京中皇族更加不讲规矩,天晓得岐王在灵州有没有姬妾成群。
还有刚刚追认回来的另一位“时三娘”,人尽皆知她给卫王做过小,再想寻门好婚事怕是难了。
外界纷纷扰扰,时绾置若罔闻,她心安理得地待在安国公府,学习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,她不怕苦累,态度极其认真,让时文柏和林氏深感满意。
时绮回门的时候,时绾托她为时缨带话,将时文柏对她所言悉数
第12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