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慕濯料想她是给林将军一家祈福,便答应下来。
时缨揉了揉眼睛,毫不客气地靠在他肩膀上开始打盹。
她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倚着他睡觉,还有些难为情,让他下回放她躺在车厢里便是,但他却置若罔闻,她再度醒来,又是将他当做了枕头。一来二去,她索性破罐破摔,主动遂他的意。
这段时日,两人朝夕相处,夜晚也同床共枕,堪称形影不离。
虽然除此之外并未更进一步,但却似乎增添了些许不言而喻的亲密。
她渐渐睡去,忽然,萧将军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:“娘娘……”
慕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接过他递来的信件,是时绮所写,要交给时缨。
时缨不觉睁开眼睛,扫到信封上的“皎”字,困倦瞬间一扫而空:“皎皎给我写信了?”
这么多天,京中的消息全都是慕濯的暗探带回,她知道自己和时绮不能联络得过于频繁,但还是期盼能收到她的传讯。
她刚直起身,就听慕濯叹息道:“这信来得可真不是时候。”
时缨哑然失笑,重新靠在他肩头:“现在能给我看了吧?”
多大人了,还跟她玩这套。
她眉眼含笑,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,只看了两行,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。
慕濯感觉到她身子一僵,垂眸望向信纸,也不由得怔住。
第65章 “殿下,我不是什么好人……
白纸黑字, 写着庶弟时二郎的死讯,并非病逝或意外身亡,而是被时维亲手杀害。
时缨反复浏览了几遍, 实在无法将时维和“杀人”两个字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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