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口气,“好吧,非常。所以殿下以后要少受点伤,免得我终日提心吊胆。”
话虽如此,却知边疆一日不宁,他就还会在战场上出生入死。
距离那场大战还有不到两月,她一边为他换药包扎,一边回忆梦境,因为梦里没有“她”相助,表兄应当并未落网,之后两军交战,北夏来势汹汹,想必也是出自表兄的手笔。
她存着些许希望,现实既已发生改变,或许未来也将截然不同。
一时失神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,她像是被烫到般,刷地缩回了手。
旋即,又觉得自己何必做贼心虚,反正是在背后,他看不到,而且……细想方才稍纵即逝的触感,似乎还挺不错。
她恢复镇定,若无其事地继续,壮着胆子有意无意地多碰了几下。
计划得逞,她的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,却又不禁扬起嘴角。
忽然,他微微一叹:“阿鸢,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摸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时缨条件反射地否认,话音落下,立时觉出不对,这简直是……不打自招。
她索性破罐破摔:“后背而已,不小心碰到了,又不是故意占你便宜。”
慕濯轻笑出声:“敢做不敢当吗?怕什么,我是你的夫君,你想摸哪里都可以。”
什么叫……想摸哪里都可以?说得她好像是个登徒子。时缨尴尬得无地自容,飞快换完药,拢起他的衣服,命令道:“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,不许再说话。”
慕濯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得,都快烧熟了。
他言听计从地躺下:“有事一定要叫醒我。”
被褥暖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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