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便是娘娘大婚,您还特地为小女的生辰跑这一趟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他也曾是带兵打仗之人,但却并非粗犷豪放的莽夫形象,玉簪束发,一袭浅灰色衣衫,显得文质彬彬,与英姿飒爽的顾珏并肩而立,颇为相得益彰。
“秦将军客气。”时缨回以微笑,“我不请自来、上门叨扰,你们不嫌我一个外人碍事,已经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她抱着昭昭走进屋内,在桌边落座,取出一枚平安锁为她戴好,又将一对镯子套上她的小手:“昭昭,愿你一生平平安安、诸事顺遂。”
这本是她的嫁妆,后来用作时绮出阁,她离京前,时绮又原封不动交给了她。
她的孩子还不知在何处,索性为昭昭做生辰礼,见小姑娘眼睛一亮,甜甜地道谢,她的心情也变得极好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蛋。
顾珏夫妇一看便知此物贵重,见王妃执意要给女儿,不好推辞,只得连声谢恩。
时缨在顾家蹭了顿午膳,又陪昭昭玩游戏,直到小姑娘开始犯困,被嬷嬷抱去睡觉。
秦将军知道她是为见妻子而来,便主动到隔壁陪女儿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顾珏斟上茶水,奇道:“娘娘大婚将至,不在府中试嫁衣,来找我做什么?”
时缨有些难为情,组织语言,豁出去道:“实不相瞒,先前在京中,我和岐王殿下仓促成婚,他待我甚好,我也甘愿以王妃的身份自居,但……我们一直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这次,他想认真办场仪式,我却对婚礼所需的事情知之甚少,我的阿姐去得早,与安国公夫人更不会说起这些,因此只能求助于你,请你提点一二。”
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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