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。
丹桂见状,心情也松快了些许,凑热闹般,将自己的手与两人叠在一处。
青榆扑哧一笑,泪水却倏然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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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八,漠北。
虽然是深秋,此处却已飘起细雪,草叶枯黄,被朔风卷起,飞向苍白的天空。
慕濯走进帐中,听属下们逐一禀报事务。
北夏皇帝重病不起,王庭已陷入混乱,皇子们争斗不休,改制派与守旧派针锋相对,林思归凭借多年积攒的声望和权势,在各方势力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兵贵神速,他们日夜兼程直指王庭,便是要杀北夏一个措手不及。
北夏虽效仿汉制,但草原上毕竟不能与中原城池相比,消息传达不及时,加之他们利用线人收集来的情报,沿途避开重要关卡,几乎是兵不血刃就跨越了半个北夏国境。
接下来,将长驱直入王庭,尽可能赶在隆冬之前结束战事。
他详细吩咐了一番,众将士领命而去,萧成安落在最后,面色犹豫:“殿下,今日是您的生辰,弟兄们本想为您庆祝一番,但这个节骨眼上,怕闹起来扰乱军心,就只得作罢,您看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慕濯不以为意,“我的生辰每年都可以过,这一战却不容有失。辛苦你们了,待得胜归来,我请你们痛饮三日,说到做到,决不食言。”
萧成安笑道:“那臣就等着喝殿下的美酒了。”
他走后,慕濯忽然想起离开王府前,万全和万康替他搬上行李车,要他生辰当天再打开看的木匣子。
那玩意儿被他放在后勤物资里,几乎抛诸脑后,但恰好今日在此处休整,后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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