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,派不上任何用处,薛仆射等忠于老摄政王的官员们反戈一击,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。
此时此刻,也不知皇帝是被突如其来的逼宫吓破了胆,还是想起孟庭辉与时文柏等人,为自己对忠实走狗们的过河拆感到追悔莫及。
但无论他作何想,都已无力回天,只能接受既定的现实。
英国公和将领们汇报完情况,自觉告退,帐中只剩下慕濯与时缨。
四目相对,时缨隐去眼底水雾,拉着他上下打量。
尽管现实与梦境截然不同,但她始终存在隐忧,必须亲自确认他平安无事,才能彻底放心。
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好笑道:“也就一些皮肉伤,几个月过去,已经痊愈了。”
旋即将她揽入怀中,压低声音:“你若不信,晚上好好检查一遍便是。”
语气一本正经,却让她瞬间面红耳赤。
她岔开话题:“公主殿下和……我兄长呢?”
方才交谈的时候,她已经将自己认舅父舅母为父母之事告诉他,如今便直接改换了称呼。
慕濯稍事沉默,斟酌言辞道:“林兄被线人们报复,受了点伤,但目前性命无虞,他禁不住快马颠簸,只能乘车缓行,宣华和他一同,会迟几天到。”
时缨心里顿时一沉。
大梁的线人们对北夏国师恨之入骨,若有机会报复,怎会让他只是“受一点伤”?
慕濯环着她的手臂收紧:“阿鸢,抱歉,我没能保护好令兄。”
他亲笔写信,对线人们再三叮嘱,说国师掌握北夏的重要机密,他必须活着接受审问,才能发挥价值,线人们也答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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