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烟失笑,这人喜欢喂别人糖的习惯是看来是改不了了。
乔奕钦拿了两颗,一颗递给姜宝后,乔若烟也拿了一颗:“你怎么不吃?”
谢慕泽:“我不喜欢吃糖。”
我喜欢看你吃糖,那会让我觉得很甜。
谢慕泽转过视线,看向火车驶离火车站,内心的欢腾压都压不住。
三年了。
他终于,离开了这个地方了。
北京,我终于再次回来了。
父亲、弟弟,你们还好吗?
乔若烟看着谢慕泽看向窗外,眼里满是希望和释然的眼神,让乔若烟心脏微微受到触动。
她想,她有点理解谢慕泽了。
火车的速度不快,和现代的火车高铁比起来,简直是小儿科,那“哐嗤、哐嗤”的声音,足足响了三天三夜。
四人包里带了足够的干粮,都是梁桂芬给他们做的杂粮饼和水煮蛋,不是不能做白馒头,但那太扎眼了。
在一片吃杂粮饼的人当中,就他们吃馒头,引来太多注意不太好。
但他们一行人当中有个孕妇,一直吃杂粮饼和鸡蛋也不太好,所以火车每停一个站,乔奕钦和谢慕泽都会有一个人下车去买点吃的来。
谢慕泽今年所有的公分,在离开的时候乔民安已经彻底给他结清了,换算成钱和粮票给了他。
所以这会儿车上除了乔若烟就他最有钱了,他也不吝啬,但凡出钱的时候,总是第一个上前就把帐付了。
乔若烟从一点一滴的温和照顾中,想到了后世的一个说法。
要想看清一个人的本性,就一起去旅游,旅游过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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