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了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众人早都习惯了,一群人自己也能玩的不错。
顾令颜靠在椅背上小口小口的啃果子,神色间带着几分慵懒,对朱修彤说:“上次在上林苑的时候,我见过次越王,说话奇奇怪怪的。”
以前跟越王没怎么接触过,唯一的了解便是他幼时总想挑衅徐晏,却又次次打不赢这个弟弟。
看上去很是有毅力。
朱修彤环顾一圈,趁着周围没人注意,小声说,“你可知越王为何被关了禁闭?”
顾令颜很配合地问:“为何呀?”作为圣人爱子,越王鲜有被如此惩罚的时候。
朱修彤嗤笑:“他在奏章上说,想要为圣人分忧解难,处理陇西几个郡收成不好的事。不知怎的,就惹了圣人大怒,狠狠训斥了一顿。”
上林苑一事,种种证据都把矛头指向了越王,即便皇帝要保他,心里难免也有几分火气。再看到他这么直白想要参政的心思,一下子发了怒也不奇怪。
顾令颜瞬间了然,轻翘着唇角笑了笑。
直至众人快用完饭,杯中酒水换了一盏又一盏,武陵也没回来。
有人提议说要玩投壶。
不论在哪,投壶、樗蒲一类,都是众人宴饮时最爱的游戏之一。不似陆博是两个人玩,其余人在旁观战,也不像射箭要的空间大。
投壶又能众人一块玩,又不需要太大的臂力,还雅致,最得小娘子们偏爱。
自从在上林苑得了温妙指点后,顾令颜自己私下里花了不少功夫练。现在听到要玩投壶,一下子就来了兴致,没半分犹豫的应了声好。
朱修彤扯了扯她:“咱们坐在这说说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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