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不会同意,还是不要管他了。”
又坐着兀自生了会闷气,顾审心里那股子郁气才得以纾解:“今日太子倒是有个人样,把郑青安从头到脚暗讽了顿,我心里也舒坦点了。”
太子说话不好听,这是公认的事。然而听到他嘲讽自己对头时,还是有几分愉悦的。
想到这,顾审又叹了声:“可惜了,是个瞎子。要不是皇子,放在普通人家里头,瞎子可不能入仕啊。”
顾立信和顾立同低着头饮茶,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俩人皆知顾审口中的瞎,并非是身体的瞎,仅是在骂他罢了。
作为太子太师,太子名义上是顾审的学生。顾审为人护短,从前对太子不错,压根就不许越王一系的人挑他的错。
以前从未这样骂过太子,这还是头一遭。
“得让他吃点苦头。”顾审说。
顾立信眉心猛地跳了一下,迟滞了一瞬方问:“父亲舍得弃了?”在太子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,整个顾家不知投了多少心血,现在放弃,谁也舍不得。
何况顾家和越王关系并不好,现在弃了太子,得不偿失。
“当然舍不得了。”顾审一脸坦荡,“按照圣人当年的意思,压根就不想立储。要不是咱们几家力捧,他这个位置能这么稳当?”
“虽舍不得,但得让他知道什么是尊重恭敬,不能让他如此为所欲为。”
众人皆默然,谁心里都有气,顾立信当初还差点冲去东宫,想要揪着太子打一顿。
顾审又道:“还有三郎的事,他在圣人面前说过,后来又跟我提了好几次。等过完年,就让他去河西吧。”
“阿耶。”顾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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