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盯着后,他愈发的没了节制。前一日刚把郑青安给压倒,高兴之余喝了点酒,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里吟诗,一早起来便发现头晕无力。
硬撑着去上了朝回来,还没到用午食的工夫,整个人就病倒了。
急匆匆请了太医来看,说是得了风寒,开了好几副方子。
“祖父再不吃,祖母知道了,待会又该生气。”顾令颜手里拿着药碗,伸到了顾审面前,却没人接。
顾审一动不动,躺在床上抬头望天:“她生气就生气呗,哪天不是在生气?”
杜夫人确实经常跟他置气,但他以前如何敢说这种话?想来是病糊涂了,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。
顾令颜差点就要忍不住笑,借着药碗掩盖,才没被发现。
顾审挥了挥手:“你出去吧,我不想喝。”
顾令颜将药碗放下,作势要起身:“行,那我去把祖母叫进来,想来祖母应该刚午睡醒来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顾审觉得无趣,又招了招手,“把碗给我。”
顾令颜递了过去,随后双手放在膝上,乖乖巧巧坐在一旁,眼睫低垂。
顾审喝了两口药,忽而偏头看她:“等过完年,我让你祖母替你多相看相看,你现在可有喜欢的人?”
揪了揪衣摆,顾令颜脸上泛上一层秀窘,无奈道:“祖父,我现在还不想去想这些。”
刚经历了太子的事,她对自己的婚事,毫无兴趣。
还不如每日出去玩几遭来得痛快呢。
当她心里还记挂着太子,顾审一下子便急了起来:“这怎么行,你现在才多大,怎么就老僧入定了一般?”因说话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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