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片刻,急速跳动的心稍缓了些后,他大步往前走去,衣袍后摆被风扬起一个弧度。
幕僚瞅着徐晏离开的背影,呆呆的看了一会,一时间竟忘了行礼。等人完全消失在视线外后,他复又回过头继续瞪赵闻:“老赵,你作甚啊,我有话跟殿下说呢。”
赵闻没理他,目光灼灼盯着徐晏离开的方向,似要将墙给戳出一个洞来。
“哪怕圣人和贵妃,甚至故去的朱尚书令都满意,然殿下一贯不喜这桩婚事。好不容易取消了,可巧,朱五郎竟是对顾三娘有情。这么一来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幕僚说起自己心里的想法,最后还感慨了两句。
“所以说这世间姻缘,都是说不准的。殿下跟顾三娘这么多年,都能说断就断。”
赵闻指指前方,忽而问道:“你猜殿下去哪了?”
“去哪?”幕僚愣了会,手扶在廊柱上,脖子往前伸:“许是去找主持谈论佛法了?”
“殿下从不信佛。”赵闻嗤笑。
不仅不信,还向来不喜僧侣。前朝皇帝笃信佛法,天下佛寺林立,无数人为躲避赋税从军,入了佛门。本朝对僧侣道人的度牒严加管控,此等现象才稍好了些。
太子不大往寺庙去,也就宝兴寺是贵妃所派的缘故,才勉强答应。
幕僚疑惑:“那……?”
赵闻道:“寻人去了。”
“寻谁?”
“寻你刚才提起的人。”
沿着来时的路,徐晏奔到了后山梅林。一路上都提着一口气,心绪激荡,恨不能将满腔的话立马说给她听。
然而到了梅林,却没瞧见人。
随意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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