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出来了,就长点心。你现在这样子,看来还是没将公主之教放在心上。”
白源涨红了脸,顿觉在这儿待不下去,转头就往楼上跑了。
等人走后,顾令颜方才疑惑问了句怎么回事。
“从武陵公主府上那次筵席后,她就被公主传了教过去,说她言语失德,让白家好生看管。”崔芹轻笑了声。
那日背后议论诋毁的,并非白源一人,都被太子和武陵给找了出来。
因都是些未出阁的小娘子,太子并未出面,而是让武陵代为处理。亲王、公主所传命令曰教,武陵直接拿了公主的身份压下去,一时间几家人恨不能羞臊而死。
外面已经传遍了,人人只当听了个笑话。
顾令颜这些日子都闷在家里,也没人同她说过,还不知道这档子事。
闻言,沉默半晌,只道:“妄议太子,难怪公主会发怒。”
从前当着面人人都夸赞这桩婚事,说她和太子是天作之合。可背过身,原是人人都在看她的笑话,等着她被太子彻底厌弃的那天。
要真是等到那一日,恐怕得是一场狂欢,众人的讥讽模样便不再是背地里,而是摆到明面上。
所幸,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
短暂的安静过后,侍从又开始忙碌起来,打包已经挑好的绸缎。
“走吧。”眼见旁边几人已经挑好了,顾令颜便站起身,“我还得去修补春雷,那家店每日只开两个时辰,去晚了就等不上了。”
那家琴馆主人姓褚,自称是前朝斫琴世家褚氏后人。起初众人只是笑话,褚氏早都随着前朝烟消云散了,留下的唯有数十张琴。
奈何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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