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, 忍了许久,方才将那阵火气给忍了下去。
“殿下?”沈定邦又唤了他一声, “撞落了殿下的青梅, 我去让人多买几盒子回来, 赔给殿下吧?”
徐晏喉结上下滚动, 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一句:“不必。”
沈定邦摆了摆手, 朗笑道:“这怎么行,就算殿下不缺这东西, 是我的过错,我也应当赔的。只是没想到, 殿下也喜欢用这些酸的吃食。”
风更大了些,不少雪被风刮到了睫毛上, 糊住了眼。
徐晏没答沈定邦的话, 抬手抹了一把雪粒子,眼底布满阴翳, 冷声问:“你住这?何时住的?”
沈定邦稍一愣神,眼中露出了些许诧异:“我父兄这几年都不在长安, 先生不放心我一个人住,从今年秋日来长安起,就一直让我住在这。殿下每次来的时候,不是都见着我了?”
明明每次来时俩人都打过照面, 这次却偏要问他何时开始住的,难免不让人觉得是没事找事。
只一句平平淡淡的话,甚至说话那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却令徐晏心脏瞬间揪了起来,呼吸也跟着急促。
原是一直住在这。
徐晏扯着唇角,哂笑了一声,浑身萦绕着阴冷沉郁之气。凝了沈定邦半晌,最终咬牙切齿道:“离她远些。”
沈定邦今日着了身云鹤纹牙白圆领袍,腰间蹀躞带上云纹带板精致小巧,身姿挺拔的站在那,同抱着个沾了雪水泥水小匣子的徐晏比起来,尤显清隽雅致。
“为何?”沈定邦微微笑着,眼底却不似面上显现出来的平静,“殿下虽是太子,也要讲些道理,我为何要离她远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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