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便像被蚂蚁啃噬过一般,蚀骨的痛。
可从前也是他先无故失约。
到底是不甘心,也忍不住心口的那一阵阵的钻心之感。
“殿下是要下去得一个花灯回来么?”赵闻破天荒的有了回眼力见,兴致勃勃的问他。
他那时没答话,却是径直下去挽弓搭箭。因到的早,花灯尚且还没被人给选光,一盏熟悉的灯便也映入了眼帘。
是那盏兔子灯。
她去年给他的那一盏兔子灯。
后来被他挂在了书房里,充作灯具。
没有半分犹豫的,他又选了那一盏兔子灯。
“上元那日没见着你。”徐晏屏了几息,终是鼓足了些力气,眉眼间一片温和:“我得了一盏花灯,东宫里没处可放,便想着送你。”
“你一贯喜欢这些小玩意的。”
这次,倒是难得的记住了点她的爱好。
顾令颜却连眉毛都不曾挑动一下,只抬眸凝了他一眼:“偌大的东宫,怎会放不下一盏花灯?我屋子小,才放不下呢,殿下还是自个留着吧。”
她拒绝的话毫不留情面,徐晏这次却没再多说,掩在衣袖下的那只手紧了紧,捏着薄薄的几层纸。默了片刻后,仍旧挂着三分笑:“知道了。”
“外面风大,你快回去吧。”
徐晏往顾证屋子去了,顾令颜也没做丝毫停留,手里拿着炭已经快烧完的小手炉往回走。
从前顾证跟太子的关系尚可。
年纪差不多,且都是在京中长大的,虽非太子伴读,却常在校场碰上。或是一块打马球、去京郊纵马、围猎。
如今算下来,已有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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