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眼底是浓郁到挥散不去的墨色,他手上发力向下猛地一掼,又将越王摁了进去,声音冷然而又凛冽:“谁告诉的孤不喜欢她?再有,即便孤不喜欢,那就是你做这种事的理由了?”
他的音调又压下去了几分,宛若鬼魅缭绕在耳畔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的正妃之位也配不上她,还妄想让她给你做孺人?”
“即便是让她做太子妃,孤也觉得委屈了她,你竟敢让她做妾?你配吗?”
徐晏又将越王拉了起来,用力掐住他的脸说:“你最好给孤安分些,再敢打她的主意,你信不信孤一刀一刀的剐了你?”
说罢,将越王推倒在椅子上后,徐晏转身拂袖欲走。
“徐晏,别以为你现在是太子就能得意了。”越王咳嗽了几声,既然都撕破了脸,索性也就不装什么兄友弟恭了,“没本事现在就除了我就给我滚,否则等回了京……”
“回了京?”徐晏转过头笑了声,嗤笑道,“二姐刚给四郎挑了个正妻,是他夫家堂妹。听说这段时日,经常带着四郎出去走动。”
他将话说得隐晦,再具体的细节未曾给他透露,但越王却一下子惨白了脸色。他能走到今天,实则一大半都是浔阳公主的功劳,二姐这是见他跟着徐晏去了河西,所以放弃他,开始转向四郎了?
在越王愣神的空档,徐晏径直离去。浔阳没告诉越王这些事,就是暂时还不想和越王彻底分道扬镳,但他却不介意做这个恶人,也不知道他们姐弟几人到时是否还能继续兄友弟恭下去。
刚出了西院,从远处匆匆跑过来一个人,身上衣袂因奔跑的速度而翻飞,革靴踏在地上发出响声。徐晏眯着眼睛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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