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拼杀了出去,抬起头向城墙上望了一眼。
城墙凹陷处,沈定邦的面容模糊不已,只能通过盔甲稍作判断。他手中拿着长弓,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厮杀的众人,正要撤去时,却看到一根箭羽直直朝着那个方向而去,随后便是沈定邦捂着胳膊向后栽倒下去。
“走!”徐晏没空再管这个,正好趁着突厥大军忙乱之际冲了出来,回头看去时,先前带出城的五十人只剩下三十多人。
他点了一半人去高越原,自己带着剩下的一半人赶往删丹。
……
“上次临走前忘了告诉你。”徐晏身上缠着些纱布,看着顾证说,“倘若我死了,你记得杀了徐昶。”
顾证双眼放空良久,才回过神来,忍不住说:“殿下这么多要求,怎么不现在就杀了他算了?我还整日给你好吃好喝伺候着,我不嫌烦吗我?”
“有道理……”徐晏还真思考起了可行性。
顾证唬了一跳,忙安抚道:“你别啊,要是杀了他可不是小事,圣人那边不好交代的。”
徐晏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当我不知道?”袖子里还放着那幅桃花图,他缓缓握了握拳头,想起顾令颜那张似嗔非嗔的面庞,神色柔和了下来。
他知道自己很卑劣,但却又不想给出去,这是他仅剩的念想了。
可却也知道,他现在这样,与她从前心目中他的模样,相去甚远。
自从上次他生辰,顾令颜说给他画了又烧了后,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任何的东西。除去上次在顾府凉亭中看她作画,吃的那两碟子绿豆糕。
那两碟绿豆糕并不好吃,糖放得太多了,与她往常所做的
第16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