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,原本透亮鲜妍的花灯眨眼就变得暗沉沉的。
所幸繁云楼拿来做彩头的花灯质量倒是很不错,竹子做的灯骨并未散架,还是稳稳地维持着原本的模样,只是那个岫玉杆子却和花灯分离了。
徐晏俯下身去拾捡兔子灯,先是将灯身部分拿了起来,仔仔细细的拍了拍上头沾染到的灰尘。平日里西市倒是还算干净,但今天赏花灯的人挤满了整个西市,人来人往的,花灯在地上滚了一圈便不可能干净。
上头全是灰。
他今日没带帕子,便拿手擦了擦,随后捡起一旁的岫玉杆子,想要将花灯重新拼装回去。但他并未学过如何制作花灯,试了变天也没弄明白,究竟是怎么不费一钉一铆就能将这盏灯组装到一起。
一旁行人的议论声传来:“这郎君也真是可怜,我瞧着似乎还是在繁云楼赢的灯笼呢,刚才在里头看到过这花灯,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眼。”
“是呀,我瞧着这兔子灯挺好看的,刚才许多人想要,结果现在在地上摔成这样,肯定是没用了。”
凑在一旁的说话的男女不少,声音虽压得很低,然徐晏耳力过人,那些话语一字不漏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,胸口闷闷的,又似乎是空了一块。
“那小娘子光瞧背影就知道有多漂亮,瞧不上他也实属正常。更何况不过是一盏花灯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是他非要给的,还拉住人不放,你说这不是活该么?”
“就是,死缠烂打的人有什么好可怜的。”
一行人说笑着走远了,徐晏一声不吭的低头继续拼装花灯,好不容易像回事了,一提那岫玉杆子又散了架。
如此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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