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有些懊恼的啊了一声,随后说:“我本来嫌吵,想一个人走去那边静静,谁知道被树叶盖住的地方有个坑,就把脚给崴了。幸好他过来,帮我拿了点药膏。”
顾令颜缓缓点了头,正要说话时,车架缓缓停了下来,外面响起了几道爽朗的笑声。
这笑声太过于熟悉,几乎是在传入车厢的一瞬间,顾令颜便掀起了帘子,喊道:“三哥!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盛着万千的星子。
顾证笑着上前揉了一把她的头发,在她要发怒之前又赶忙松开了手,笑道:“我给你带了许多羊脂玉回来,可要看一看?”说着,他又对顾容华说,“容容也有份。”
听到这儿,若不是头顶是车厢,顾令颜差点跳起来,她不住地点了头后,拉着顾证去了青梧院。
顾立信站在后面看着几人相携着匆匆忙忙跑进门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匣子,暗骂了一声顾证,想着居然被他给抢了先。
明明没自己带的分量多、成色也不及他的。
先看过了顾证送她的一下子羊脂玉后,顾证又掏出了一沓书信:“你瞧,你寄给我的信和画,我都保管的好好的呢。”
顾令颜看着他一一将信和画摊开,温声道:“三哥,你去河西大半年,我统共给你寄了十五封书信,其中有十封书信里头塞了画,你这怎么只有九幅画。”
“啊?”顾证一下子怔住,“没有啊,只有九幅画啊。”他又仔仔细细数了数,肯定道,“真的只有九幅,颜颜你记错了吧?”
顾令颜从桌案篓子里掏出一张,拍在桌子上:“这不就是第十幅!”
“哦,你没寄给我呀。”顾证忍不住笑,“我还想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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