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拧成一团的浓眉,已经绷得紧紧的凌厉下颌线。他许久未曾说话,顾令颜以为他不会再说了,便叉手道:“刚才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,殿下不必放在心上,我先回去了。”
正当她要转身离开时,徐晏低声道:“在河西的时候写的。”
“什么?”顾令颜有些没听清楚,怔怔的看着他,又问了一遍。
已经说出了口后,剩下的东西似乎没有那么难叙述了,徐晏扯着唇角,温声说:“是我在河西的时候写的,河西夜里寒凉、战事紧张,我在案几便处理完政务后,便会给你写上一封信。”
多的时候是每日都会写一封,即便是少的时候,三日至少也会写上一封。
顾令颜有些讶异的抬起头,而后又撇开了眼去,看着池岸边枯黄的树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收,也不想看到我的东西,便没让人送回京城来烦你。”徐晏敛去了先前的不知所措,似是自嘲的笑了一声。
“有时夜里,我听着外面风沙肆虐、战马嘶鸣的声音,便会想着,倘若你在这儿,定然是要害怕的。”徐晏声音轻缓而低沉,“可有时风烟俱净、天朗气清的时候又想着,你在该有多好。”
徐晏深沉的视线落在她的发梢上,柔软的发丝如鸦羽般轻柔润泽,他又想起来中秋那日的事,温声说:“你寄给顾证的那幅画,真的是我在地上捡的。”
顾令颜转过头来看他,稍稍怔了一下,不知道他怎么又提起了这件事。不过这幅画现在已经到了顾证手里去,旁的事都不重要了。
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徐晏愈发急切的为自己辩解:“我从番和赶往删丹后,你寄给顾证的信件正好送到,从信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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