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伸到一半的时候,又把拳头给收了回去。
只因他看到沈定邦毫无畏惧的看着他,眼中似乎还带着点……跃跃欲试?
怎么?他是想再挨一顿打,然后装可怜么?
他想起上次明明到处都是伤,偏偏脸上没有半点痕迹。而沈定邦就因为脸上的那丁点伤势,装得像模像样的,让颜颜围着他转了许久,关怀备至,甚至于以为是他单方面殴打沈定邦。
不但如此,甚至于,她还为了沈定邦而冷眼看他。
想到这儿,徐晏的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你故意的?”
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他可不能为了个沈定邦就功亏一篑。
“真不是。”沈定邦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有理没处说,他有些懊恼地踱了两步,无奈道,“更何况,我又凭什么要将你的东西给三妹妹?”他闲的没事做么?
徐晏一下子愣住,也心知沈定邦说的话没错,他恐怕宁愿将自己的东西扔了,也不会让颜颜看一眼的。
思及此,他挥了挥手,敛眉道:“知道了。”
太子在门口的动静,顾证早就已经听到了,待沈定邦一走,他就猛地从里面打开了门,拖长了声音道:“哟,我当是谁呢,殿下可是来还我的画的?”
徐晏僵了一瞬,方道:“你自己不注意,将画掉了出来,同孤有什么关系?”
“殿下能不能要点……”顾证满脸扭曲的看着他,将话说到了一半,剩下的留给他自己体会,“连我妹妹给我的画都偷,你以前得的还少了不成?”
顾证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,徐晏紧抿薄唇站在那,身子僵硬不堪。但又不得不承认顾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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