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常很少画斜红的,但今日过节,正正好也描了斜红,正相映照。
“是送你的冬至礼物。”他说。
顾令颜抬眸望着他,紧紧抿着唇,没说话。
徐晏弯了弯唇角,轻声说:“要不还是嫁给我吧,我跟他不一样,你所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。”他知道她一直想着的是什么,但她是他视若珍宝的人,他疼她都来不及,又怎么舍得让她做妾?
他凑近了几分,在她耳畔说:“这一生只我们两个人,过往种种也都由我们来解决,此生绝不会有异生之子。”
顾令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她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不会有异生之子,代表了他此生不会有别的人。
“还是嫁给我吧,他们哪有我好,嫁给我既不需要侍奉舅姑,也没有什么小姑子需要照顾。”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盈着光一样,“到时我将我私库的钥匙给你做聘礼,我的东西全都由你支配,家里也由你说了算。”
说完后,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眼巴巴的瞅着,带着无限的期许和渴望。
顾令颜垂下了眸子,目光落在那个带勾样式的令牌上,她隐约记得他说过,那枚令牌可以调动他的一支卫队,掩藏在深巷里头的卫队。
恐怕是皇帝也不知晓的卫队。
私下里豢养死士,这罪名可不轻。
她又想起了在宝兴寺附近的别庄里看到的甲胄和武器,当时她回来后便告诉了祖父,但祖父只是沉吟了片刻,让她莫要往外声张,再无多的话说。
今日祖母让她晚上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,恐怕长辈们是知道些什么的,更有甚者,指不定还参与了其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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