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地衣,直接被砸了个粉碎。
里头点着的灯光瞬间熄灭,就连满屋子的烛火, 似乎也因这动静而晃荡了一下,黯淡了一两分。
徐晏的目光随着那兔子灯一块抛出去,直到其落地后粉身碎骨。竹骨断开、轻纱撕裂、蜡烛糊地, 岫玉杆子也断成了两截。
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上面,僵直着身子, 一动不动地望着花灯被摔碎的方向。
外面的侍从敲了敲门, 急声问道:“郎君, 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无碍, 退下吧。”徐晏淡声回了一句。
今年繁云楼赢花灯的比试, 比往年的要难些,分成了两场, 且要两场都能名列前茅的人,才算有选花灯的资格。
作文还好些, 随便拿支笔拿张纸就能写了。为讨她欢心,他在投壶那排了许久的队, 才终于轮到了他。为节省时间, 还在排队的间隙作文。
就为了能快些轮到他,害怕那个兔子灯被人给选走了。
自个费尽了千辛万苦, 最终得来的东西却被人嫌弃的滋味,很不好受。
甚至于锥心刺骨。
他先前对她说过, 即便她千倍万倍的将那些坏返还给他,他也甘愿承受。纵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碰上该痛的时候,却半点也不会少。
仿佛一把剪子正在他心口搅动着, 带出了淋漓的鲜血,连肉也模糊成了一团。
心尖上淌着血,他的眸光一直放在支离破碎的花灯上,眼珠子上传来一阵涩意。太久没有眨眼,以至于还微微泛着刺痛。
他的一只手尚且揽着人肩头,此刻感觉到了轻轻的颤动,一抽一抽的。徐晏迟缓地转动了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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