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站起来,向前走了两步,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不脱怎么涂药?”
脱了还怎么涂药!
元莘把胳膊亮给他看:“我的伤就胳膊上这一点, 不用脱衣服的。”
“不看看怎么知道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。”
顾余川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居然盯着她的胸口。
元莘的脸瞬间涨红, 环着胸跳出老远:“你你你往哪看!”
顾余川目光纯洁且平静,淡定地从胸口挪到脸上:“怎么了?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就是其他的地方没受伤!”元莘红着一张脸, 别扭道, “我刚刚自己检查过了, 只有胳膊上和脖子上有伤, 这些地方我自己都能够得到,不用你帮忙了!”
顾余川眸光暗淡下来,垂着眼把棉签放在茶几上:“哦。”
一副可怜巴巴,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样子。
看他这样,元莘又觉得有些心软。
毕竟在被人欺负受伤之后,顾余川是第一个给她拥抱、关心她照顾她的人。
两人阴差阳错的成为夫妻,为了复仇结伴而行,在外人面前甜蜜恩爱,实际上有名无实。
就这种单纯的室友关系,顾余川还能对她这么好,元莘已经很感激了。
所以不论怎么说,顾余川想照顾她帮她涂药,都是好心。
她这么拒绝和防备难免会让他有点狗咬吕洞宾的感觉。
于是元莘思来想去, 把他放在茶几上的棉签拿起来,重新递给他。
然后侧过头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“那个……只有这里我不太够得到,你帮我擦一点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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