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许久后,终于动了动手指,将信纸折叠,塞入信封内,语气没什么温度的说:“我想知道,她是因为什么而死的?她是因为谁而死的?”
过了片刻,云辛下楼,并且拖着一个行李箱,正巧撞上刚回家的向景满。
他是少有的考上大学后不住校的学生,天天往家赶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恋家。
只是,向景满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当他回家时,母亲在流泪,父亲在叹气,而他最宝贝的妹妹要去另一个陌生的家了。
云辛的指甲嵌入掌心内,有一种尖锐的疼正在试图划破她的心脏。
她弯下腰,朝着养育了自己十七年的向氏夫妇深深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她必须得跟着云恒走,因为那是夏月美最后的遗言。
当云辛拖着行李箱经过向景满身旁时,他握住她的手腕,“为什么要走?”
少女眼睛里的光如烛火被凉风带了一下就吹灭了,她低垂着头,眼泪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少年一瞬间失了神,一颗颗掉落下的眼泪仿佛烧灼着他的皮肤,大脑发怔,他松开了手。
她头也不回的跟着云恒走出向家,回不了头,因为那时的她满脸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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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辛趴在餐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,等醒来时外面天已黑,她刚刚好像又梦到那一天了。
第一次见到云恒的那一天,也是第一次离开向家的那一天。
云辛两眼失神的望着窗外好一会儿,才起身重又穿上大衣,再次出门。
今天是大雪吧,申城这个地方一到冬天便冷得刺骨,这种冷是湿答答的,掺进骨子里的,不如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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